“喂,那个人,现在再给你机会,要不要当我小弟,表现好了还能让你当我朋友。”江淮耐不住心里的迫切,期期的望着那道人影。
朋友?顾晚意讽刺的笑着,连自己内心都没有认清,果然蠢货。
“不要!”李解荣掷地有声的回答,脸上的厌恶再也藏不住外泄。
“你会后悔的!”心里的狠话含糊了很多遍,从嘴巴里说出来也就这几个字。
江淮气急的踢着阳台的石砖,黑沉着脸像落败而退的恶龙,带着被刺伤的心狼狈离开。
“江淮脾气不好,说不定后面会找你麻烦,要不你转班到我这,这样比较稳妥。”
顾晚意放下一盘晶莹剔透的虾饺,停在了木椅上,手耷拉在靠背,无形之中将人罩在了臂弯下。
指尖抵着立起的衣领,指腹细细摩擦粗糙的磨面。
食指从衣领的外侧面缓缓移动,轻轻勾着内侧面,而指甲盖的一旁就是还不知危险的脖颈。
“不用了,他欺负我我也不怕!”
随着仰头的动作,李解荣这才感觉到了后脖子传来异物感。
比体温稍低的触感,在夏日冷的人一激灵,声音一抖,尾音变调的上扬。
意识到声音的不对,耳朵尖尖滚烫了起来,来不及收回目光,李解荣维持着仰头的动作,碧玉样清澈的眼瞳浮其水色,朦朦胧胧的。
眼镜被人用手挑走,鼻梁被轻巧的蹭过,早已经蓄满的眼泪终于兜不住了,饱满泪珠顺着眼尾影入鬓发。
被对方敏感的反应逗笑,浅淡的唇色划出月亮的弧度,面上一如既往的清冷,可谁又知道,那冰霜的灰瞳带着浓烈的欲望和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