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江淮没了一贯的吊儿郎当,粗犷的眉眼压低,脸上的不耐已经完全被愤恼替代,狼性的眼睛崩着冷意,死死的瞪着那只碍眼手。
李解荣被两人夹在中间很不好受,顾晚意眼底的失望和不赞同一遍遍敲击着安守本分的心,而肩膀的力道强势的让人无法动弹。
“李解荣,我以为你是好学生的,没想到…”
顾晚意扫向一旁,仿佛没看到对方面上的纠结和自责。
顾晚意黑白分明的眼黯淡了许多,可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力度可一点没有小,五指趁人不注意钻进了指缝的软肉,确保牢牢的相扣,又佯装要撤离般松懈了力气。
不知为何,那环绕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脸上只要带上一丝失落,李解荣就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坏事,急得五指收缩,紧紧的抓住即将要撤离的手。
“不是的,我不逃,你记我名字吧。”
本应该同一阵营的人突然倒戈,甚至还主动拉起了对方的手,江淮仇视的横了一眼顾晚意。
“阿荣,我罩着你,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说着环起李解荣的肩,往前走。
“江淮,我确实不应该逃课,你要走你先走吧。”李解荣掰开肩上的手,转身接过顾晚意手中的笔,准备写在自己的名字。
不敢把力气压在对方身上,江淮怕弄疼了人,手上就没有用力。此刻,手被甩落空中,顺着重力作用下垂。
江淮心里酸涩的几秒又泛起了被背叛火气,凝视那乖巧的后脑勺,话语也因为生气而带着尖锐的刺,没了那些甜言蜜语:“李解荣,你什么意思,你站哪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