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散的差不多的香味又浓烈起来,再一次涌上了大脑。
“是哪?!”江戾紧着眉头,粗着声音质问。
江戾四顾车厢,头前伸,鼻子嗅着气味,呼哧呼哧的气息声重的和饥肠辘辘的野狗一样,瘪着肚子眼里冒着绿光,焦躁的巡视着领地。
驾驶位的张叔克制住想要转头一探究竟的冲动,老练的把持着方向盘,平稳有些颤抖的声音:“先生您在找什么吗?是不是哪里有异味。”
“你把灯打开。”
江戾坐到了原本江淮的位置,身子趴在坐垫上,鼻尖几乎要贴着旁坐的皮革上。皮革残留余温,烫的触觉灵敏的鼻尖发痒。
察觉到失态的江戾收回理智,将鼻子从皮革上扒离开来。
眼白猩红充斥着野性,黑色漩涡样的眼瞳盯着掌下温热的皮革,额间泛起水光,晕着青色的筋络,称的肤色更为的白亮。
手指艰难的扭曲,伸进夹缝勾起一个带绳的布袋子,香味瞬间直冲鼻腔。
而江戾仿佛还对香味来源持以怀疑态度,猛地前伸头,鼻尖蹭过布袋子,顶的布袋在空中凌乱的晃动。
悠悠恍恍的布袋停在了上唇,只要一开口,嘴里的津|液就会一点点染湿布料。
上唇被布料摩挲,缠着绳子的手指战栗,拉扯着布袋上移。
江戾眼里带着深意和欲望,望着面前湖蓝色的布袋,脑海里浮现出那双无辜灵动的眼,好似被对方的装模作样惹恼,一把将布袋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