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手部的支撑,李解荣不住的后仰,腰间环着臂,不至于人摔倒。但固定的太低了,那双大手卡在胯与腰之间,上半身没有倚仗向后倒去。

腰弯曲到极致,腹部的校服被拉扯没法完全遮盖肚皮,腹股沟那块白到发亮的肌肤从校服下摆溜了出来。

许是太瘦,反向弓着腰,唯一有的一点肚皮肉也没了,一条清晰的肌肉线条从深蓝色校裤里延伸出来,从三角区一路到肋脊角。

欲情故纵?江戾轻呵一声,挽在髋部的手正要上移,怀里的人就被转移了地方,嘴角噙起的弧度戛然而止。

“阿荣没事吧,头有没有磕到?”

江淮半蹲在两座位之间,一把从侧腰绕着正面揽过人,胸膛正对着单薄的后背,下巴抵在对方的颈窝,侧着头鼻尖擦过柔软的耳垂。

两人相贴的地方有异物感,江淮低头顺着触感看去,一双熟悉的大手正横于两人之间,腕表反射着亮光刺着眼睛。

江淮猛地转向正前方坐在位子上的哥哥,眼里带着克制不住的煞气。

“先生抱歉,刚刚有个小孩。”张叔的这句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室内的空气有些凝滞。

狼崽护食的样子令人发笑,江戾扫过呆在对方怀里的李解荣,最后慢悠悠的停在了年少的弟弟身上,对上了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

手臂随着后仰的动作自然而然的抽出,全程面色太过于自然让人挑不出毛病,江淮也压下心里的疑虑,扶起还懵懵的人坐了起来。

这么一惊,李解荣也没了接着睡的意思,温温吞吞的应付江淮的关心。

“膝盖有没有摔着?”江淮忘了地上铺了羊绒地毯,也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单膝跪在地上,仰着头眼里只装的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