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心神不宁的微拧着眉头, 烦躁的放下手上的杂志, 手指揉着太阳穴试图平息那点燥意。

旁边还坐着自家的弟弟, 就这么明目张胆吗,上赶着钓自己是吧。

眼睛一直盯着,收都不知道收一下。无辜的眼神给谁看,难不成还想我主动开口介绍自己,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

不容江戾多思考,车缓慢的停在校门口, 江淮一手后提着书包带子, 另一只手揽着李解荣的肩往校门走去。

李解荣那只到对方肩的个子,几乎完全被人包纳在臂弯下。步子也小跟不上那步伐,半推半走的前进着。

“先生走吗?”门口的保安已经上来疏通道路, 张叔应付完保安,转头对着后座问道。

端坐在一侧的江戾注视着渐渐缩小的两个背影,黑沉着脸表情凝重,眉骨高耸的更为凸起,显得有几分凶悍。

片刻江戾收回目光说道:“走。”

风从敞开的窗户灌入,稀薄了车内馥郁的香气,只留下浅淡的味道,可就是这个味道久久在胸腔难以消散,仿佛已经深深浸润了每一个肺泡,每吐息一次,都能卷土重燃。

只是短短的一段路程,肺部违背主人的意识,习惯了这种香味,香味淡了,反而有些呼吸不上来。

窗被江戾关上了,静谧的车厢只有呼呼的空调声音,搭在车门操作台的五指,啪嗒啪嗒的敲击着鎏金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