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经受的诱惑够多,还真难说会不会掉以轻心,随之把目光转向一脸殷勤的弟弟,暗骂蠢货。

“阿荣,我刚刚叫你,你怎么不回啊。”原本坐于对侧的江淮,直接并排坐到同向,眉眼带着郁闷。

“没听到。”车内有生人,李解荣拘束了不少,本来就内向柔柔的声音,更是软的像刚晒好的棉花。

多随便敷衍的答案,但对江淮格外受用,那点消极情绪一下子被扫干净,笑脸不要钱一样对着人,从未睁开的厌世眼此时都瞪大开来。

“吃饭了吗?我们等会儿可以先去找个地方吃饭,然后…”

“吃过了。”手被人拉着,男性火热的体温烘的手掌微微冒汗,潮湿的黏意不大舒服,可又无法挣脱开,只能自己和自己生闷气。

唇角垂的更厉害,下唇的内里软肉被牵拉,若隐若现的露出来,肉肉的垂涎欲滴,脸颊都连带着鼓起,和生气的河豚一般。

一向话少的弟弟此时喋喋不休,连对方的衣食住行都管起来,江戾终于把目光彻底给了那个男生,厌恶的盯着他们交叠的手。

也不怪他想多,这副样子合该出现男女朋友身上,而不是两个男人之间。

长的这副勾人样子,嘴巴嘟着是时刻准备亲吻吧,这样的红,怕不是刻意涂好口红。

现在手不给拉,装模作样的冰清玉洁。怕不是到没人的地方,马蚤的没边了。嘴巴早就大张着,含吐着别人的唇,再用那状似懵懂的眼,挑|逗本就上头的迷途少年。

男人不就爱这套吗?床下是清纯的,床上的浪|的。用这套这么熟练,这歹毒的狐媚子不知道已经得手多少次了。

这么一想江戾也不由惊叹,小小年纪手段倒是十足的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