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挑剔的走到货架前,开了包薯片就坐在椅子上,正眼都没瞧对方,“怎么不好。”
被人这么明白的下面子,三爷眉毛抽搐着,以为对方是那的头,让手下递了一瓶水。
“远到而来都是客,没什么不好没什么不好。来喝点水,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小猴接过水直接砸向递水那人的脑门,“谁t是你的客人,你算哪根葱,真给你脸了!长的跟个王八变异了的新物种一样。”
天花板渗着血,江阳往旁边一躲,就见角落里散落撕碎了的内衣和内裤,还有一摊堆积到一起的血,手里的剑颤抖着,碰撞着地面发出脆响。
三爷也不打算给对方面子,招呼着小弟自己后退的一旁,十几个人乌泱泱的围着,数不清的铁棍菜刀挥了过去。
陆随和江阳站在一旁,看着那人头齐刷刷落地,一地的血蔓延到角落。
江阳看着两团刺眼的红,寒光一剑,地板裂开了一道缝,两道血终究没有汇合。
十几个大活人一瞬间倒地,连个哀嚎的机会都没有。
三爷惊恐的扶着桌子往后退,被散落的肢体绊倒,地上的血滑腻的让他站不起来,直冲冲的和未闭眼的头颅对视。
“你们,滥杀无辜,还有没有天理了!”三爷爬到楼梯口,准备往楼上走。
“无辜?天理?”
小猴嫌恶心,用剑挑起那人的衣襟抵在那脖子上,“这些词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搞笑呢。”
“先别杀。”陆随将挡道的人踢开,皮靴后跟浸在血水里,抬脚间还拉着丝。
二楼的房间分布密集,逼仄的廊道仅容一人通过,陆随侧着身子打开每一扇门,“还有活人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