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今天必须拿下,你去楼上把张老请下来。”
三爷一眼就看出来那三个不是好搞的货,就那手上的武器都是少见的,这不能直接出手,还需要好好谋划一下。
眼尾一道丑陋的刀把一直延伸到太阳穴,随着面部肌肉的抽动,像根恶心的蛆黏在脸上。
“把屋里打扫一下,血什么的都别污了这三个人的眼,让我们好好招待一下。”
三爷猥琐的搓着手,踢了一脚已经不争气鼓起来的小弟,“几个男人就给你们激动成这样,没出息。”
将近一个月来都没碰过女人,唯一的几个都是三爷玩剩下的,奄奄一息了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得和一大堆子人分,小弟掩下心里的不悦,往旁边站。
陆随已经等的不耐烦,左手的铁爪跟撕纸条一样,唰的一下卷帘破了一个大口子。
“等你爹的,干啊!”扭头不爽的看着已经傻了一脸的江阳和一旁优雅的小猴。
“哦。”
江阳哪还有时间犹豫,提着把刀就冲上去了,钢化玻璃没挡几下就碎了,“小猴,这,不好吧。”
小猴在一旁松动筋骨,“不好什么?里面玩的比我们恶心多了。”
停在门口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新鲜的让人汗毛都激动的竖起来,有些口渴的舔着嘴角,“好久没有这么放开手了,希望别让我失望。”
里面的人也没想到对方一点都不安常理出牌,监控室里的三爷强忍着后退的步子,勉强平息了心,带着讨好的笑出了门。
“三位老哥,一大早的扰人清梦不好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