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抹迷离,李解荣眉头皱成八字,脸刷一下黑沉下来,眼仁里的神色也危险了起来,“这是你自残?”
犹如冷水从头而浇,眼泪先一步滑落,触及那眼底的冷漠,祝南光跪在床铺上,害怕对方离开,抱着李解荣的胳膊,惶恐的摇头,泣不成声的辩解着。
“不是我,是别人划的,我很痛,我反抗了也没有用。”
李解荣夹着刚从对方衣服暗层里掏出的刀片,怒不可遏的摔在了地上,前所未有的失望和恐慌盘踞心头,戾声质问着:
“那这是什么?我一直担心受怕你会伤手,那你自己呢!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
没有得到回应,李解荣颓然的后退抽出了手,声音哑的不像话,“算了,明天东西都留给你,你要活还是要死,都随便。”
祝南光低头望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刀片,以及逐渐远离的背影,如琥珀般多彩温情的眼没了以往的温顺,冷光闪过,自暴自弃的尖叫着。
“我就是怪物!我就喜欢痛,这是我的错吗,我只想要通过痛证明自己还活着。”
嫩白的脚赤衤果的踩着地面,锋利的刀片刺进柔软的脚心,血顺着伤口很快染红的地板,祝南光愉快的笑着,凄厉的笑声回荡在房间,而心却难得没有因为疼痛而兴奋,酸涩的难受。
李解荣握紧拳头,那抹不断外渗的红色刺痛着心,水珠因为肌肉都颤抖不断下坠,低落在地上稀释着那鲜红的血。
身体突然腾空,祝南光呆愣着表情望着床尾依旧黑着脸的人。
“下次不要伤害自己了,看到了我会很难受的。”李解荣半跪在地上,面色灰沉又透着无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