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边围观两人互动的江阳尴尬的低头看手,“这两个男孩子也太粘糊了,就像,就像小情侣一样。”
想到这老干部江阳为自己的想法摇着头,笑着暗骂自己“想哪里去了。”
“难得有水,还不赶紧洗一下。”李解荣依旧只穿了条裤衩子,身上的水还没有擦干,任用温热的水珠划过那韧性的肌肤。
祝南光扯着袖子,推脱着:“我等等,不着急的。”
李解荣只以为对方害羞,上手扒拉着对方的校服外套,“大家伙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羞涩的,你把外套脱了,其他娶里面换也没事。”
“我外套也脱里面,我现在就去洗。”祝南光拉扯着,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宽大的袖口不知何时缩了上去,连着纱布一同缩到了大臂。
触目惊心的刀口在莹白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的排布。
有些还结着血痂,红肿的高高凸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热闷的;有些已经成为偏白色的疤痕,好似白珍珠上的划痕,格外扎眼。
李解荣怔愣在原地,攥着对方的手腕,强硬着阻止对方想要收回去的手。
手指按压着红肿的地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忽而急促起来,加重了指腹的力度,瞪着还一脸委屈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暗沉的戾气,粗哑着声音质问。
“谁划的!谁欺负你的!”
红肿热的皮肤,被更烫更干燥的温度拂过,本就令人不由浑身战栗,那加重的力度更是火上浇油般,刺痛中带着麻意。
空虚饥饿的心被突然填饱,祝南光恍惚的呻|吟,眼底的愉悦无法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