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对面巷口走出一个干瘦的人,眼白发黄,黑色的眼珠子淬了毒一般,扒在那扇窗户上。
窗户的灯光突然灭了,紧接楼道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个干瘦的人影再次隐入暗角。
“阿荣,晚上了别出去了吧,说不定是恶作剧呢。”1099着急的跟上李解荣的步伐。
“我认得岩生的字,那个纸上地址肯定是岩生写的。”
李解荣招呼着出租车,说了地址后,眼睛张皇的望着窗外的车流。
“什么狗屁东西!恶作剧也要有个度,岩生不会觉得搞这一出,我就会主动服软吧!”
李解荣骂了一通,手机从手掌脱落,而手骨维持着动作,虚无的抓着空气,僵硬的动不了。
滚落在地面的手机撬开了情绪的一角,李解荣捂着嘴巴阻止倾泻而出的哭腔,后面咬着手背也不管用了,直接靠着窗户呜咽的哭出声。
理智还存在,不断设想了各种奇异的解释,但在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那扇门后,所有的设想都倒塌了。
冷,出奇的冷,是长久没有生活气息的冷。
窗户也许是房子的主人走的太匆忙没来的及关,蓝色的窗帘飘出窗外,顺着风翻飞。
临窗户越近,地上的灰尘越多,连着餐桌都结上了一层薄灰,这至少要两周才能形成。
大门哐当一声砸在墙壁上,对流风形成,而处于风行之中李解荣摇晃着,握着门把手才堪堪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