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是个晚上,很晚了,都准备睡觉了,有个寸头男人来敲门。本来我还挺生气,但一开门,长的不赖,我也就没火气了。”
说到这,妇女还娇俏的捂嘴笑着。
“寸头…”
李解荣脑子里浮现的第一张脸就是岩生,又很肯定的否决掉,毕竟谁会无缘无故给自己订纸花和金元宝。
李解荣强撑着理智继续听着,手指飞快的翻着手机相册。
“他说了让我扎些金元宝和纸花,11月7日给你送来,钱还给的不少,足足多了一倍呢!”
妇女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们这有规矩,要在元宝上写烧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这样才能送到地府对应人,那个人给的就是岩生这个名字,收货地址也是这,我应该没送错吧。”
妇女不放心的拆开了一个元宝,连带着写着地址的纸一同朝向李解荣。
“没错。”李解荣机械的抬起手机,声音空洞没有着落点,“姐,那个男人是这个吗?”
图片里的人穿着一身利落的校服,两手拿着一张橙红色的奖状,不过眉不过耳的普通发型,被那张扬又锋芒的脸衬的格外帅气。
少年肆意的咧着唇笑,视线微微上挪,有点偏离了镜头,反而更像是盯着拍摄者。
“是!就是这个小伙子,不管发型不太一样而已。”
妇女一拍大腿,屏幕光瞬间熄了,原本还在面前的人正背着自己不说话,妇女嘀咕了一句奇怪,赶着去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