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午刚跟着岩生的做事,一直做着自己看不上眼的打杂的活,今天还被自己小上不少的人堵了,心里憋着一团气,轻蔑扫过只到自己太阳穴的人。
“矮子也学人混社会啊”,说笑着看向周围的同伙,可没一个人回应,那笑就僵在原处不上不下的。
沉不下这口气,李午一把推过推着比自己矮小的刘振,“问你话呢!你也也学人混社会?!”
今天也算是个高兴的日子,一直压抑着没说话的李解荣抡其酒瓶,倒扣在那人的头顶,拿着已经空瓶的瓶口戳着那人心窝。
“有你说话都分吗?你够格吗,别说骂你了,我骂你们老大,他也一句不敢还嘴的。”
岩生手指有节律的敲着桌面,一只手杵着下巴偏头,望向那熠熠生辉带着挑衅的眼神。
“嗯。”
敲桌面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嘶哑磁性的单音节打破了餐馆凝固的空气。
带着泡沫的啤酒顺着头发流至脖颈,李午抹了一把脸,攥着身后的酒瓶的手一松,被身旁的人半推半搂的到了座位。
“老大都发话了,你也就别计较了。”于成抓了一大把餐巾纸,随意擦掉新来小弟头发上的泡沫。
“就那小白脸,老大还怕他?还自称老大呢,我看他就床上逞逞能,扭扭腰,当老大。”
李午火气上头,没注意脸黑成碳的岩生,低俗的词语一个一个的往外蹦。
看着那张愚蠢又扭曲的脸,于成将纸巾扔在垃圾桶里,也不准备提醒对方触及了岩生的底线。
干讨债这一行要狠但不能恶,特别是作为管理的人来说,这人不好控制以后反水伤到自己人的概率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