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知道了。”复泉青又瞄了一眼,赶忙补了一句。

对自己的教导结果格外满意,喜悦的拍着人的肩,看着长歪了的小树苗隐隐有摆正的趋势。

“走吧,不是让我做模特吗?工资日结,现在再不画你可就亏了。”

大腿上还搭着对方的手臂,李解荣仔细一看,才发现对方其实是跪在自己的脚边,催着人起来。

复泉青附上对方手腕,五指如风琴式移动的蛇,一点点缠绕上那灵巧的腕骨。

各种名贵的字画、瓷瓶恍若空气,复泉青径直掠过没有分去一丝目光,眼皮懒懒的遮瞳,蔑视一切般的冷漠。

黑色的背影在泛着古气韵味的珍宝里穿梭,孤傲的脊背挺拔,摆动的手自然低垂,一身隐隐泛青的,冷白皮清冷又消沉,宛若真正的遗世珍宝。

而被复泉青紧紧拉着的李解荣,充盈着生命的活气,给一屋子死物点上了亮光,包括最珍贵的那件。

经过弯弯绕绕横竖的屏风,李解荣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暗门前。

“走吧。”复泉青推开了门,直视黑暗的眼睛带着不被人知晓的狂热。

“这门还挺好看。”李解荣新奇的凑近,摸着上面繁复的花纹。

复泉青按动内道墙壁上的按钮,一排排通天的灯刷的亮起,驱逐了黑暗,恍若阳光普照的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