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荣打开脸上的手,眼里没了一丝情绪,声音也冷的冻人:“就这么想让我笑?”
“嗯。”复泉青手上的动作定格半空,奇异的期待和迫切闪烁在眼瞳,一错不错的盯着人瞧。
“我要的不是这个笑,这和刚刚的不一样!”
复泉青高声制止,前倾身子仰头望着那没有任何情绪的笑,干瘦的手指揪着对方的衣领,几乎是跪在地上,扬着头无助、迷茫又有希望被落空的愤恼。
“你想要怎么样,你说!你是我老板,怎么这个笑容不够标准,不好画是吗?”
李解荣又换几了个表情,无一例外和没有生机的木偶一样,让人窥视不到里面的灵魂。
复泉青环抱着那腰,将脸埋入对方的胸膛,鼻尖不断耸动,把面前的短袖拱的乱糟糟的。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通过气味和温度,确定面前的人还是之前的李解荣。
胸前带着点点湿意,衣服贴着皮肤带来粘腻的感觉,李解荣惊愕的俯头,看着怀里钻来钻去的脑袋,“哭了?”
“嗯。”
此时复泉青到是乖乖的回应了,将脸贴着对方的衣服,上下摩擦着抹去眼泪,等了几息,红着眼睛怯怯的仰头偷瞄对方的表情。
明明是完全不像的两个人,李解荣凝视着那通红的眼皮,想到那晚在空地上哭泣的如同孩子的岩生。
手踌躇了一下,贴上了那哭红带点气血的脸,“我不喜欢,刚刚你强迫着我做事。”
李解荣挑了重点讲,本就柔和的眼此时带上循循善诱的意味,更是软的像刚弹好的棉花,包容的裹着冬日里瑟瑟发抖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