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瞳孔宛若冷夜中一轮圆月,打湿的睫毛像一行怪叫的乌鸦,步惊觉竟然从中读懂了某种哀伤过重的悲鸣。
珍珠般的眼泪由痛苦分娩而出,滑落在对方没有任何血色的脸颊上,又被粗鄙的雌虫用肥厚的舌头舔舐掉。
原先还保持着礼貌和基本礼仪的雌虫,此刻各个原形毕露,像最原始的生物一般渴望着异性的身体,保持着对交//配的本能,贪婪地呼吸围困在他们中央的雄虫的呼吸。
他像跌落进盛宴的一块白肉,在无比狂热的氛围里衣不蔽体,皮肉细嫩多伤,手臂和大腿满是掐痕和齿印,微微透着淡黄的污浊浇遍全身,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
不,或许还有一处……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地看着步惊觉。但他的眼泪、他的身体、他的沉默和麻木,无一不在替他言语。
心跳鼓动得非常快,步惊觉死死地掐住莫伊塞斯的手,修剪整齐的圆润的指甲,竟然也在那皮糙肉厚的手背上留下一点微不可见的印子。
莫伊塞斯对随处发青的雌虫熟视无睹,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太多。从刚才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只在步惊觉身上,但手背被挠了这么几下,他不由得分心去注意看到底是什么引起了对方的失态。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第一反应居然是荒谬。
“不……该死的……”莫伊塞斯低声咒骂,他之前竟然没能嗅到这里有雄虫,都怪这些该死的只会发青的畜//生。
他很快反应过来,步惊觉刚才为何那样激动,眼前的场景肯定是吓到他心爱的雄虫了!
莫伊塞斯迅速地将步惊觉扯进怀里,伸手遮住步惊觉的眼睛,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