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埋怨的话劈头盖脸地就朝着莫伊塞斯砸去,后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莫伊塞斯,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绑架兰开斯特皇室一次不够,还要绑架第二次?”
“啧,我不过是看你可怜,阿曼多又讨厌,才好心放你离开,你三番两次闯入皇宫我也没惊动侍卫把你抓起来,可是你呢?你现在居然敢把我绑出卡俄斯……?这是一只雌虫应该干的事情吗?”
见莫伊塞斯站在那里不说话,步惊觉暗自心惊,难道说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
他咬咬唇,加大输出。
“我好心好意地接受你的示好,结果你呢?你拿着一条没两片布料的裙子羞辱我,这也就算了,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现在还要把我偷出卡俄斯!你以为你有星舰很了不起吗?我的私人星舰可比你的这艘气派多了。”
“这房间这么小,床那么硬,地毯也磨脚,食物更是一般!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罪!”
步惊觉唇角一扯,露出讥笑。
“我可不记得《雌虫社会指南》里有教过哪一只雌虫这样虐待雄虫?还是他正在追求的雄虫?”
着一条条罪名下来,可把莫伊塞斯砸得够呛,他突然觉得背上沉重了许多,应该是背了个大锅。他有一点迷糊,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步步地犯下了步惊觉口中的那些滔天大罪。
但要说他有什么可解释的,步惊觉嘴里说的好像又全部都是事实。
莫伊塞斯和形形色色的虫打过交道,那种最爱玩弄平民的权贵雌虫最是可怕,他们有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有钱,光是星币就能把下水道里的臭泥全部换成涌动的葡萄酒。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曾教那些权贵吐出过肉骨头,那些眼高手低的雌虫也不得不恭恭敬敬地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