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上自己的心口, 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和悸痛,莫伊塞斯分辨不出来是什么,但还算清醒的大脑正在告诫他不要太深究下去。
沉默的氛围像地毯般铺展在这个房间, 步惊觉的一呼一吸就像踩上莫伊塞斯的心头似的,后者居然不敢开口。
“我用好餐了,请你把餐盘收下去。那个汤下次不要再做了, 不好喝,换个别的。明天的早餐……”步惊觉自顾自地开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恶狠狠地折下了花朵,像是把谁的头颅给拆砍下来一般。
他回头,意外看见莫伊塞斯的脸,随即微眯起眼,唇一抿,不说话。
莫伊塞斯心虚,沉默,然后试探性地往伸出脚,笑着开口道:
“奥……”
“啪”地一声,一团圆滚滚的开得正好的粉色花朵掉在地上,娇嫩的花瓣被地毯上的绒毛磨蹭,竟然蔫了几片。
莫伊塞斯捂着被打个正着的鼻子,讪讪地笑,瞬间就不敢动了。
他笑,步惊觉就看着他笑,直到他不敢再继续笑。
那头酒红色的长卷发也仿佛受到主人的影响,变成了外置的情绪器官,看起来也蔫巴巴的。
莫伊塞斯刷感受举过头顶,小心翼翼地求和,“要不,殿下再打我一顿?”
“打你?”步惊觉下巴扬起,嫌恶地瞪了他一眼,“打你,我还嫌手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