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地在床边坐下,紧接着塞缪尔搬来了椅子,面朝着他也坐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加赫白忍不住问道。
塞缪尔沉默了片刻:“关于加西亚先生。”
笑容立刻消失了,加赫白脸色骤变,紧张起来:“爸爸?爸爸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开口,塞缪尔望着加赫白的眼睛,寻求力量似的默默攥紧了手心里那只袖扣,是加赫白送给他的那只,在重启屏蔽仪前他怕弄丢了,特意提前摘了下来放到了贴身的口袋里。可惜那只袖扣凉丝丝的,并没能给他勇气。
他说不出口。
纳西弟那句话说的是没错的:只要说了,他就会失去他。
不仅如此,离开他的加赫白还很可能会反过来成为他的掣肘……
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件事隐瞒下来,只要加赫白不知情这一切就都能照旧如常,他们依旧可以继续做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但是那太自私了,他从出生至今养成的一切礼仪、道德不允许他那样做,而他作为塞缪尔殿下的骄傲让他连“你爸爸和我,你选哪一个”这样的问题都问不出口。
只能将一切都交给加赫白,让他去选择,由他去宣判自己的死刑。
塞缪尔低了一下头很快又抬起来,时间并不是很充裕,明天一大早,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前线的战况、贝拉莫格的清剿、无数的战士需要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