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沉默着大步向前,他没问出所以然来,只好也跟着他走。
两人一直走到了宅子门口,纳西弟晃晃悠悠地停下,担心自己再跟就有些愣头愣脑了,而塞缪尔也随之站住,站得太直了,几乎有些僵硬的意味,他无情无绪地只死盯着门上的一处裂缝看,同时对纳西弟下了命令:“主神来信说加西亚死了,你安排人手确认一下。”
“加西亚?”明知道周围应该没人听到他们的对话,纳西弟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不能让加赫白殿下知道。”
塞缪尔这才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像是刀刃削过水面,留下了一圈圈向内收紧的涟漪。
又像是一以贯之的强硬又像求助般的,交缠着拒绝与困惑的神色映在他的眼中,最终他叹息似地开口:“先去查清楚吧,我认为他也许在骗我。”
“……是,”,面朝着塞缪尔,纳西弟向后退去,然后转身退去。
塞缪尔一个人在外面又站了许久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推门进去,进门后他一愣:在靠门这边的墙边,那棵歪脖子树上,加赫白正坐在秋千上。
看到塞缪尔,加赫白笑起来,他一手抓着秋千,身体歪斜着朝着门边,晃荡在空中的小腿一踩落了地,他向塞缪尔跑过来。
这幅画面太美好了,蓝天白云,绿意葱茏,歪脖子树上闪烁着几点新开的黄白小花,加赫白坐在其中,眼睛碧蓝、唇珠嫣红,淡金色的头发在刚刚玩乐中乱掉了,丝丝缕缕地飘在额前脸侧,让他乍看上有些男女莫辨的美。
这个场景让塞缪尔自此难以忘怀,长久地萦绕在睡梦以及飘渺的回忆之中。
他扑过来亲吻塞缪尔,散发着水果清香的唇齿间,他甘甜地舔咬上来,以舌尖搔动牙龈,游戏似的吮吸重叠着的双唇后,又深深重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