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奇不在乎他怎么想的,他将睁着眼死在那名选手身上的犀牛先生踹了下去。
那个选手没什么外伤,但一直在抽搐,嘴里发出含糊的哀叫,黑色的瞳孔完全扩散了,对外界的事情没什么反应。
这或许就是节目组给他们注射的药物的效用了,这种药物能让人再一次回到最恐惧的噩梦之中,强迫他们一次又一次体会生命中最痛苦的时刻,最后彻底击破对方的防线,是一种心理刑罚。
温奇划开那个选手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几样东西貌似和他的身体连在了一起,没办法,只能让它留在那里,然后他蹲下身,想去检查一下他的情况,却被几步赶过来的温明扯了起来:“你没事吗?”
温奇一脸无辜:“我为什么会有事?有事的是他。”
塞缪尔最后一个走过来,静静地看了看地上的犀牛先生后,非常自然地站到了温明身边——最后一个举动让温奇不悦地眯起了眼睛。
如果让他说出手杀掉犀牛先生的原因,他不一定能说出什么头道,毕竟他说话做事一向只凭直觉,往往在思考之前,动作已经完成了。
但是这原因里总有一点是因为塞缪尔,因为犀牛先生侮辱了塞缪尔,所以他要杀掉他。
然而他为了塞缪尔出手,但塞缪尔不仅没有任何表示,还理所当然地揽住了温明的肩膀,他们两人站得如此之近,般配的不得了,俨然成了一对真正的情人。
温奇看着温明,对方有着和他完全相同的一张脸,本应是他站在那里的——一直以来,所有事情,都是他站在正中心的。
……他简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哥哥,他应该不允许这种事情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