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觉得血液会刺眼。
他终于松开锁链,后知后觉地想捂住被割开的喉咙,但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根本挡不住。
他抬起头,看到歪头转着指尖刀片的温奇,他想说点什么,但只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温奇伸手去摘他的面具,面具太紧了,他摘不下来,索性再次抬手,用还滴着血的刀片,划开了那张面具。
他用力太大了一点,高估了面具的坚韧程度,刀片从他的右侧额头一直到下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顺带划瞎了犀牛先生的右眼。
犀牛先生满脸是血,还有茫然:是的,他刚刚看到了温奇走过来,但是那又怎么样?温奇走的一派轻松自然,也没带什么武器,和之前所有向他寻求庇护的选手没什么不同,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温奇,温奇是这场游戏被几名权贵看中的“冉冉升起的新星”,是的,但是那又怎么样?他终归是一名选手,怎么敢对自己动手的?
他终于从血泡的挤压中模糊地吐出了一个字:“你——”
温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是一张乖巧无害的脸,轮廓上几乎显得幼稚,但那双眼睛里,直直地发出了冰冷的,带着动物性的光芒。
温奇不无恶意地笑了下:“怪不得要带面具。”
随后他后退了一步,像在躲避肮脏的垃圾:“有人说过你这样子很恶心吗?”
犀牛先生看着他,依然不能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选手的身上,而且这个选手只是个初来游戏的新人,人头分只有十分,甚至比不上自己身下这个性|爱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