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有,”温奇从玻璃渣上散落的衣物中找出两支稳定剂,不作他想,这两支稳定剂属于被虐待的那两名年轻人。
他拿着稳定剂来到塞缪尔身边,很开心地递过去:“加上你本来有的那一支,今天我们三个都可以顺利度过了。”
塞缪尔若有所思地瞥他一眼:“对我这么好,不想杀我了?”
温奇并没有尴尬的表现,歪过头:“你有用嘛。”
“就因为这个?”塞缪尔避开心思难辨的温奇,朝温明迈了一步。
温奇的胳膊还伸在空中,献好似的想把那两支稳定剂送给塞缪尔,对于塞缪尔似笑非笑的打趣,他没有不悦,不过看到塞缪尔避开他向着温明走去,他的眉宇间生起一丝阴郁。
温明也朝他们走过来,和温奇并肩站到了一起,将温奇伸着的手向下按了按,他看向塞缪尔的目光带着审视:“这个小队实力不弱,并且有心思虐待其他选手,为什么会一支稳定剂也没有?”
塞缪尔神色不变:“或许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吧。”
很短的一句话,但是其中隐藏的内涵巨大:六十支小队中有一些小队是和他们不一样的,他们没有在入场时被注射药物,也没有随身配给理应人手一支的稳定剂。
有如此的特权小队作为他们的对手是一方面,最关键的是,这意味着场上可能根本没有足量的稳定剂供他们活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