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种方式来将那个标志拿下来,但是他偏偏选择了最暴力的方式:直接拿刀子在男人胸口切出了一个方形,他用力很大,能听到刀子切割肋骨的咯吱声。
最后,他满手是血地将那三片宝石往自己身前按,笑得很好看。
于是塞缪尔拍拍他的肩膀,向着空中一只形状怪异,扮作大鸟形状的摄像头抬了抬下巴。
温奇最开始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因为他不知道那些从进入游戏开始已经见了不下十只的大鸟是什么,这种大鸟在他们杀了人或者有尸体的地方就会出现,他以为只是节目组模拟秃鹫做出的体型更小一些的食腐鸟,为了真实或者是那些人想要的氛围感。
但是现在他知道了,那是随时跟在选手旁边的摄像头,只在有精彩内容——也就是选手之间血淋淋地残杀时围绕着进行无死角的跟拍。
温奇手上的血染在绿色宝石上,他一手按在胸口,几乎像是宣誓:“我会赢的,”,他笑得阳光灿烂,但眼神中却全然是冰冷残酷,直直地盯着那个摄像头,又重复了一遍:“我会赢的。”
一边,温明和塞缪尔分别检查了那两个所谓塞缪尔队友的年轻人的情况,一个已经死了,是个长得很不错的年轻人,眼角向下,大概笑起来会很温柔,此时浑身是血地躺在碎玻璃上,下身不知道哪里还在汩汩地向外流血,被弄得很脏。
另一个还有气,但是已经被折磨的精神不正常了,对温明的话语和触碰都没有反应,只知道尖叫着在碎玻璃上打滚,脸上手臂上沾慢了玻璃渣,在他揉眼睛的时候碎玻璃进入眼睛,把自己的眼睛也弄瞎了。
塞缪尔沉默着垂头看了这个年轻人好一会儿,然后堪称没心没肺地笑了下,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他们队友这个设定:“这个也算分,你们谁来?”
温奇果然走过来,用他刚刚从三人小队中获得的□□给了那人一个痛快。
在温奇杀人的时候,温明又检查起三人小队的尸体,逐个翻找了一遍后他略带困惑地抬起头:“他们身上没有稳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