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雅听了路基的话,似乎是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有左手很轻微地动了一下,不过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也立刻被路基捕捉到,路基温柔地抓过艾尔雅的手,侧过脸像小狗一样亲昵地蹭在手心上:“主人你还疼吗?”

艾尔雅觉得路基的嘴唇伤成这样,说起话来倒应该是很疼的,但是对方却仿佛根本没有了痛觉。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手指手心,路基呢喃着“主人”,一句接一句。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本来乖顺趴在艾尔雅左手处的路基忽然大幅度地颤抖了一下,他抬起脸,但是不敢接受现实似的只看着艾尔雅的肩膀:“……主人为什么不说话呢?”

他依旧半垂着眼不与艾尔雅对视,但撑起身体,他避开艾尔雅的伤口,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了艾尔雅身上,鼻间顺着艾尔雅的小腹向上,带着热气的指尖如蛇信一般舔舐过艾尔雅的颈侧,他摸过了所有能表现生命体征的部分,得到的结果当然是令人失望的,毕竟艾尔雅只是一只吸血鬼。因此他很突兀地带着哭腔“哼”了一声,很委屈地开口:“主人和我说句话好不好。”

路基两只手捧住艾尔雅的左手,试探性地将艾尔雅的指尖含入口中。

艾尔雅感觉到了温度,带着湿意的温度,他摸到了路基的血。抬起眼眸,这一次路基与他对视了,水润的眸子里是惶惑的恳求:“主人……”

手指尝试着向口中深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艾尔雅摸过路基整齐的牙齿内侧,挡开那条尖细煽情的舌头,接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因为嘴部无法合拢,有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下巴,而那根在口中作乱的手指似乎插的过深了,路基的眼尾开始泛红,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但是尽管如此,他并没有一丁点的躲避,路基享受艾尔雅对他施加的一切行径。

艾尔雅的动作停下了,拔出手指,他以大拇指擦去了路基下巴上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