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地看着塞缪尔,加赫白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算什么东西。”
“哼!”塞缪尔笑了一声,然后在转至加赫白身侧时骤然一脚扫在对方腿弯上。
“呃……”,加赫白不受控制地跪倒,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
塞缪尔满意地看到加赫白攥起又松开的拳头,朝他调皮地比了个“嘘”的手势,打开门,门外是端着一杯鲜血的女佣:“艾尔雅大人,您的鲜血,请慢用。”
塞缪尔接过鲜血:“等下我喝完了你再走,顺便把杯子拿回去。”
女佣误以为这是艾尔雅大人对她们的体贴,很可爱地一屈膝:“当然没问题。”
而塞缪尔一手拿着杯子,却走到了加赫白身边,把他的手腕背后,再次拷上了手拷,“哼”地笑一声:“你就是太不乖了,你要是乖乖听话的话会好过很多的。”
塞缪尔无视了加赫白瞪向自己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弯起嘴角:“我没让你起来不要起来。”
等女佣走后,加赫白纵然再不忿也站不起来了。
他的手被拷在距离地面的柜子角上,能够向上滑动的距离不超过三厘米,以这个跪姿被拷在这里,加赫白甚至需要稍稍向后仰过上身才能使手腕不被拽得生疼。
一切处理妥当了,塞缪尔两腿微微岔开靠坐在沙发上:以现在的情况,他才愿意和他这位死对头谈一谈。
两人对视片刻,加赫白突兀地笑了一声:“塞缪尔殿下,堂堂六翼大天使,竟然喝起了人类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