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抵抗过罪恶的引诱。”
“我活在世上,是为了追寻我想要的,”塞缪尔感觉眼前一阵发黑,但他忍了忍,坚持说了下去,“而不是为了时刻制伏神所说的,一生跟随我们的原罪。”
“塞缪尔——”
塞缪尔这时深深垂下头,虚弱地喃喃着。
“我好疼啊……”
刚才年轻而骄傲的神明陡然变成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仿佛是觉得稀奇,加赫白眨下眼睛,蹲下身去,让视线正好与强撑着歪倒在地的塞缪尔齐平,轻轻叹息一声:“你不该向主神挑衅的。”
塞缪尔表面可怜兮兮地蜷缩着身体,但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加赫白的反应,在看到加赫白想要为他缓解伤痛而伸过一只手来之时,塞缪尔闪电般扑向加赫白将加赫白压在了身下。
双手被制,加赫白尝试着扭动肩膀挣脱塞缪尔的束缚,但哪怕是重伤情况下的塞缪尔,一条压在他锁骨处的手臂也可以抹去他所有的挣扎。
加赫白并不在意刚刚塞缪尔对自己的一个小小欺骗,他只是急于摆脱眼下的窘境。
但是修长的腿被塞缪尔顶开,每个动作都使不上力气;脆弱的脖颈受控,而那只强而有力的手正作恶般地向上划去,在他的喉结处煽情地抚摸着。
黑红色的暗流涌动,塞缪尔肩胛处一双巨大的翅膀缓慢扇动着抬起——抬起时还是纯白的羽翼,但随着一次次的扇动,那双翅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成了漆黑的颜色,最后遮天蔽日地将两个人完全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