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加赫白鼻腔里充满了塞缪尔清洁的肉|体气息。
被死对头摁在身下还与外面失去了联系,意识到这个情况的加赫白终于有些慌乱地失了章法,他脊背绷紧勉力抬起上身去撞塞缪尔——至少他认为是撞,但是在塞缪尔看来,只是加赫白一次次地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身体绷得极紧,腰身就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良久,终于筋疲力尽的加赫白暂时放弃了挣扎瘫软在塞缪尔身下,在地毯上蹭开的金发蓬乱地堆在脸侧,他呼吸有些急促,翅膀上一滴鲜血滴落在他的眼睑下面,顺着脸侧滑下,像是一滴泪水。
消去了恐慌,加赫白碧蓝色的眼睛中透出些与传闻不符的深沉阴郁:“你想干什么?”
塞缪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沾满了鲜血的手摸在加赫白瓷白的脸上,轻声感叹:“果然你还是这样更好看。”
对上加赫白冷冷看着自己的目光,塞缪尔恶劣地笑了:“怎么,真当自己是那老东西的好儿子了么?”
仿佛是被塞缪尔这句话提醒,加赫白眼睛一亮,扬声呼喊:“主神大人!主神……唔——”
“嗯,”,他的嘴被捂住,眼睛因为呼吸不畅泛出水光,他看到塞缪尔贴近自己的耳边:“只有我能将你的血液化为烈酒,哪怕你是什么神之子,在我这里沉醉也没有任何人有权责怪你。”
加赫白的手腕终于被放开,他下意识地一把扇向塞缪尔的脸。
塞缪尔不躲不闭,深不可测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加赫白。
“和我一起到地狱中去吧。”
没有反应的余裕,加赫白被一起裹挟进了黑暗的漩涡之中。
……
再次睁眼时,塞缪尔眼前的熟悉景色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床。
床单是黑色绒布的,上面睡着一个脖颈锁骨处晕着大片鲜血的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