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眼帘微垂,遮住了眸中晦暗的情绪。
“我的心里,永远只有白逸一人。”
“从始至终一直如此。”
里昂的语气波澜不惊,但细品则可以感受到字里行间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大概是想到了某人的面庞,他冷硬的眉目间也染上了浅浅的柔和。
“呵,一直如此吗……”
闻言,克劳德扯起嘴角,露出一个不带任何笑意的笑,抬手抹了一把脸。
“那你现在要怎么处理我?在这里把我杀掉背上叛国罪,还是放过我?”
“如果你日后收手,以往的事我还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
说着,里昂顿了顿,抬眸的瞬间里精神力在眨眼间发动。
巨大的精神力威压仿佛海浪一样从四面八方蔓延而来,渐渐覆盖住附近的地面,缓缓向克劳德所站的位置包围而来,最终在人脚边的位置停下。
下一秒,威压猛地铺面涌上,叫嚣着将克劳德吞噬,可就在呼吸的片刻,威压又迅速后撤收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尽数退散。
只是这短暂的一秒威压,还是让克劳德如脱水的鱼一样大汗淋漓,那恐怖的压迫感宛如最沉重的巨石,压得人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冷汗顺着脸颊流下,克劳德嘴唇煞白,抖如筛糠一样说不出话。
“如果再有伤害白逸的事发生,我真的就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了。”
里昂双手背在身后,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他什么也没做一样,面色平淡。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让克劳德在这精神力威压下生不如死,可他不能不顾时局,在这敏感时期与帝国皇子起冲突,这样的话不仅不能替白逸报仇,反倒落人话柄连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