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冷声, 居高临下地看向人。
“这块手帕的证明力虽然不能直接定罪, 但是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这话并不假,虽然光靠从嫌疑人身上找到的手帕只能证明其和二皇子有瓜葛,并不能确认下毒是二皇子指使的。
但是这一情况一旦传出去,肯定会对克劳德的声誉有不好的影响,届时流言四起, 可就说什么的都有了。
话里的暗示意味极其明显, 克劳德听出来了他的潜台词, 握紧了拳头,低头不语。
“所以呢?你今天来找我, 就是为了说这个来威胁我?”
他似笑非笑地抬头, 对上里昂的视线。
“我来这只是想告诉你,你如果再对白逸下手的话,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里昂冷冷地道, 视线中闪过一抹狠厉, 语气中也带上了杀意。
毕竟是战场上浴血奋战杀出来的元帅,此时他散发出的压迫性可不是开玩笑的,绕是克劳德这种身居高位的人都下意识抖了抖。
“怎么,难道我要杀了他,你也要杀了我?”
克劳德咽了咽口水,挑衅道。
“当然。”
话音刚落, 对面的里昂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他的人。”
仿佛有刺骨的寒风吹过一样,让闻者不寒而栗。
克劳德直视着他的眼睛,一言不发,就连空气中似乎都是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里昂,我问你,你的心里,难道从来就没有没有我的位置吗?哪怕是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