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那位皇后喜欢正跟他说话的这个人。
言霁感觉他的手被人握住,有过黏糊软糯的东西映在他手上,随后他的手被引着按在一张纸上,对方带着恶趣味地说道:“本王不同意,要冲喜,本王给陛下冲。”
顾弄潮看着面前盖了两人指印的婚书,嘴角挑起真切的笑容。
“冲过喜,你应该能好起来了吧。”
“霁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醒?”
“我好想你。”
言霁听着没缘由心脏酸酸涩涩的,跟疼痛不一样,他比厌恶疼痛还厌恶突然传来的酸涩感,如果能闭上耳朵不听对方的喋喋不休就好了。
就像闭上眼睛不看一样。
对方还经常跟他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今日陈太傅想闯进来见你,说是我挟持了你。”
又是一声嗤笑。
提起朝堂,对方总是这样漫不经心,无所谓的态度,轻慢得恶劣,好似能牵动整个国朝变动的大崇朝堂,不过是他手中的一盘无聊棋局。
“我把他赶出去了。”
“说起来,带头发动大臣上书,要为陛下挑选皇后冲喜的,就有他一份。”
但这样恶劣的人,面对他的态度可以堪称似水温柔:“你会生气吗?如果生气就醒来打我吧,让我去跪着给他道歉都成,只要你愿意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