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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霁默默想,不好意思,我目前应该也还算是个人。

姑姑不耐烦地问:“什么事,快说。”

得了允许,那姑娘立刻就口无遮拦地脱口问:“陛下真的是摄政王的禁脔唔唔唔。”

话还没说话,就被姑姑颤抖地堵住了嘴,姑姑气得拔高了声音:“你从哪听来的!”

被放开后,小姑娘瞅着姑姑的脸色吓得不轻:“所有人都这么说,摄政王常夜夜留宿承明宫,又不许陛下纳后宫,还有人看见陛下身上的痕迹”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轻,姑姑以警告的语气道:“不许再提这些事,主子们的事不是你们有资格窥探的。”

言霁在心里哦豁了一声。

从这名姑姑的态度来看,那姑娘说的话应该确有其事了。

言霁懒得回忆他跟摄政王之间是不是有染,现在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精神,就连这番对话也只是当玩笑听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那位摄政王又来给他喂药了。

摄政王不应该很忙吗,为什么每天都在往他这里跑?

如果言霁愿意睁开眼睛看一看,就会知道他床榻前摆着一个小案几,上面堆着每日要处理的奏折,顾弄潮坐在床榻下,会在批完一摞的间隙,握一握那双像冰块一样冷的手。

这只手曾抚过他的脸,坚定地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他。

言霁听到对方轻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