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言霁看向顾弄潮,看了许久才询问道:“你最近可有好些?”
白华咒只会日益加重,哪会好些,问完言霁就后悔了,却听顾弄潮回道:“好些了。”
言霁狐疑,反而是顾弄潮开口打破又一度的静寂:“屋内为何只点了一盏灯?”
“本打算睡了。”言霁想到江逢舟出去时正好被顾弄潮撞见,便没隐瞒,“但江太医突然找来。”
顾弄潮状似不经意地问:“为何事?”
言霁绞尽脑汁思索,最后干巴巴找了一个明显胡扯的借口:“给我请平安脉。”
但好在顾弄潮并没再问,言霁松了口气,抱着阳阳放在榻上,去找一些能给小孩玩的东西。
翻了许久,也没合适的,倒是翻到了那支玉笛。
阳阳远远看见,很感兴趣,咿呀咿呀地想要,言霁不得不顶着顾弄潮的目光,拿着玉笛走了回去。
顾弄潮问他:“现在会吹了吗?”
都练了两年,自然会了。言霁在心里嘀咕。
在邶州时,他买了支别的材质做的笛子,第一次在院子里吹的时候,旁边的大娘来敲门,很委婉地告诉他:“笛声可能会遭来山里的狼。”
其实潜在意思就是说他吹得难听,叫他别扰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