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霁不服气,誓要吹出个好歹来,之后苦练了一段时间,终于能入耳了,甚至还有些人吹捧,说他吹得犹如天籁。
这会儿被顾弄潮问起,言霁有心想展示,唇抵音孔,不自觉间,吹了母妃经常唱的那个调子,第一段的音流淌出时,言霁愣了下,再要改调,更欲盖弥彰。
吹了两段,表示他确实已经进步很多后,言霁便收了笛子,不想再吹下去。
顾弄潮道:“确实好听很多了。”
他伸手从言霁手里接过那只玉笛,在指间转了下,问道:“想听什么?”
言霁眼神亮了亮:“都可以。”
他抱起阳阳,睹见顾弄潮同样将唇抵在音孔的位置,脸庞顿时有些发热,他刚刚也
胡思乱想间,悦耳的音律传出,悠悠荡荡飘散在空中,这调子比月色还温柔,比泉流更清越,让人一听,就忘却了各种纷杂烦忧,只一心沉溺在笛音中。
一曲吹完,阳阳及时欢喜地要去拿玉笛,眼中满是好奇。
顾弄潮将笛子放在阳阳够不到的地方,握住他的小手教道:“不可胡闹,摔在地上会摔碎的。”
“没事,给他玩吧。”言霁以前或许会在意,但是如今他连自己此后还能不能吹笛都不知。
从顾弄潮手里将玉笛抢了回来,言霁十分大方地给阳阳玩,顾弄潮见此,微微拧了下眉,一种异样感冒出。
不过没等顾弄潮多想,就有宫人端了三碗面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