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既没上来,言霁也懒得推测顾弄潮用意为何,现在他困得根本无暇去分析顾弄潮一肚子的弯弯绕绕。
待进到宫内,木槿上前结果言霁身上的披风,正同言霁说着西殿那边突然出现的血迹吓坏了洒扫宫人,转头一看却见摄政王正杵在宫门,惊愕地睁大了眼。
她并不知道此时陛下不待见摄政王,只觉以前陛下跟王爷关系挺好,便连忙将人请了进来,全程言霁厌世的眼神。
“本王有话要同陛下说,还请姑姑带人避开。”
木槿表示懂,立刻招呼人走开了。
“什么事,朝上说不成,非得跟到朕宫里来?”言霁转身,不爽地看着顾弄潮,“朕以为,皇叔已没什么好于朕说的了。”
顾弄潮垂下眼,复又抬起:“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什么好气,不过好心喂了狗而已。”
明明就是一副还在生气的模样。
“年让还在我府上,你若是喜欢,我叫人送回宫里。”顾弄潮顿了顿,续道:“它本就是你的,早该物归原主。”
如此一说,言霁却更气了,气得袖子下的手指尖都在抖。
“你要送就送回来,你不肯养它了,难道我还会嫌弃不成,不妨将阳阳也送回来,不敢劳烦摄政王替我照料他们。”
言霁不过是一时气话,却没成想,顾弄潮思索后,颔首应:“也好。”
言霁本就精神不佳,此时更是差点两眼一黑气厥过去。
他甩袖背过身,睁着眼睛不让泪水储满眼眶:“若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