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页

虽比起外界的天花乱坠,差了一大截。

一直坐到天亮,守岁终于结束了,言霁刚将笛子收好没一会儿,出来就看到段书白揉着胀痛的额头醒了,正嘟囔着什么,言霁关切地走近一听,段书白在说:“昨晚就不该喝那么多的,一整晚都在被鬼追着跑,那鬼的叫声未免太吓人了,躲哪都躲不掉。”

言霁:“”

大年初一,言霁将债主赶出了家门。

口头上的借口是:“碍着我迎财神了。”

年不过年跟言霁这个孤家寡人来说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入乡随俗地布置一下院子外,多做些好吃的,再没别的了。邻里都有亲戚朋友来往走动,言霁在邶州认识的人都一只手可以数得过来,能到上门拜年关系的,几乎没有。

所以言霁本想躺床上,补一日觉的。

之后几日可以趁着街上人多,大人舍得给小孩买吃的,去街上继续卖糖串,争取早日将欠段书白的钱还了。

但没想到睡到中午,清风敲门叫他,说有人来拜年了。

言霁满头问号。

起身草草束发穿衣,出门一看,坐在堂屋里的不是旁人,正是都督府的常佩将军。

清风去灶房准备招待客人的菜肴。

言霁目露警觉,总觉得每次常佩找他,都没好事,不是跟京城有关,就是跟顾弄潮有关。大年期间常佩要守着邶州秩序,事定是不少,这个时段来找他,正如黄鼠狼拜年,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