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落地,太和殿内骤然炸开了锅。
几名张家一系的大臣猛然出列,躬身拜倒在地,高声道:“太子殿下乃嫡出皇储,自幼聪慧仁德,德高望重,应顺天命、合人心,立即登基为帝,以安天下!”
又一人附声:“国不可一日无君,朝局震荡,人心不稳,唯有太子殿下登基,方能庇佑魏国盛世太平!”
这些人话音还没落,另一侧有皇子一派的重臣陡然站出,沉声反驳:“太子虽为储君,但皇上遗诏尚未公开,传位于谁尚有疑问,岂可仓促夺权、践踏祖制?”
“是啊!”
另一位朝臣面色凝重,“皇上尸骨未寒,太子殿下便急不可耐地坐上龙椅,这般举措,岂非让天下人心尽失?”
两派人马,剑拔弩张,唇枪舌剑,朝堂之上登时一触即燃。
就在此时,一阵沉闷的金铁交击声自宫外逼近,沉重铿锵、如千军压境,震得殿瓦嗡鸣、地砖轻颤。
守在门口的侍卫脸色一变,还未来得及反应,殿门已被轰然被推开。
一身银甲的张大将军阔步踏入殿中,披风猎猎,甲胄银光
夺目。
他腰悬长剑,眉目间带着旧日未散的铁血肃杀之气,走起路来铠甲撞击出沉闷声响,仿佛一尊沉睡的战神,在帝王崩逝之夜被骤然惊醒,踏着血气而来。
群臣失声,几名年纪稍长的文官更是脸色骤变。
有人忍不住出声,错愕问道:“张大将军您不是早已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么?怎会突然来此?”
张大将军缓缓停步,眸中寒光如霜,声音冷硬,带着几分不屑:
“皇帝已死,新君势微,天下未定,老夫岂能坐视不理?”
说罢,他冷笑一声,望向太子,拱手一揖。
“太子殿下少年英杰,堪当大任。老夫愿执甲再战,为殿下清扫奸佞,清君侧,护驾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