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眸光扫向身后,瞧见小春和那仵作正拘谨地站在马车旁,脸上掩不住的紧张,吩咐绯云:“带他们下去安顿好,稍后再详谈。”
小春与仵作虽知沈星晚身份不凡,但亲眼见她被摄政王护送入府,才惊觉她竟是王妃。
二人顿时惶恐万分,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奴、奴才不知王爷与王妃身份,多有冒犯之处,还请王爷、王妃恕罪!”
沈星晚伸手虚抬了一下,语气温和,“都起来罢,不必害怕,既已将你们带回王府,自然不会无端加害于你们。”
“只是过几日或许会有些事需要问你们,还望你们如实禀来。”
二人一听,连连叩首以表忠心:“奴才愿为王妃效命!”
沈星晚点头,命人将他们带下去安置妥当,这才转身往内院走去。
刚一踏入房门,燕景焕便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带入怀中。
低哑嗓音在她耳畔呢喃:“这几天都没怎么歇好,得好好睡一觉才能解乏。”
沈星晚仰头望向他,正欲开口,却被他霍然俯首吻住,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要推拒,可他抱得极紧,哑声在她唇间辗转低语:“马车上总不尽兴”
沈星晚脸上一热,早知他存了不轨心思。
可这几日的确赶路匆忙,他虽偶尔亲近,却也终究没有真正得寸进尺。
想到这,她的挣扎便弱了几分,终是被他彻底折腾了一夜,直到天色微亮才昏沉睡去。
然而翌日一早,天色才刚露鱼肚白,摄政王府门前早已是人头攒动,前来请示燕景焕的官员几乎都要排到大街上去了。
燕景焕不胜其扰,只得早早起身,穿戴整齐后,索性直接入宫处理政务去了。
沈星晚睡得沉,待她悠悠醒转时,已是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