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县得信扑进来时,早已是血肉模糊,无力回天了。”
“那唐夫人杀红了眼,扭头看到蜷缩在一角的唐二小姐,抓着剪刀就扎了过去,唐知县去扑救时,竟被唐夫人一刀扎进了脖颈,登时也见了阎王。”
陈婆子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哽咽不已,“真真儿是作孽啊,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一夜之间全垮了,实在是太惨了。”
“那唐夫人见自己错手杀死了夫君,当场便疯魔了,抽出剪刀又一连扎了自己数刀,最终失血而亡。”
陈婆子说完,仿佛久久沉浸在那血腥一夜中无法回神,疲惫的脸上满是唏嘘神情,她缓缓摇着头,有些茫然。
沈星晚和绯云骤然听闻如此人间惨剧,也皆是默默良久,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屋内一片寂静,唯有陈婆子轻轻的抽泣声。
几人沉默良久,沈星晚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问陈婆子:“你方才说,那唐夫人也生下了一位小姐,那算上唐琳儿,唐府一共有两位小姐才是。”
“正是。”陈婆子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沈星晚蹙起眉头,疑惑道:“那怎么我父亲派人去扬州接人的时候,却只接回了一位唐小姐呢?”
第49章 暴毙此事确实透着古怪。
花厅内熏香袅袅,轻柔的烟雾如轻纱般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沈星晚端坐在雕花梨木椅上,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站在面前的陈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