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女人呐,谁也逃不过一个情字。”
“只要那唐知县一不在府里,她就会找各种借口为难折磨杨小娘母女俩。 ”
陈婆子语气愈发沉重,脸上也露出了不忍的神情。
“我记得有一回,寒冬腊月的,那天下了好大的雪,冷的不得了。”
“不知具体怎么起的事端,唐夫人突然说二小姐故意冲撞了她,便罚二小姐在院子里的雪地上跪了整整一下午,可怜那二小姐风寒还未痊愈,身子骨弱的很,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杨小娘心疼女儿,赶去向唐夫人赔罪求情,非但没求得原谅,还被唐夫人打了几板子,打的杨小娘肚子里刚怀上的胎都落了。”
陈婆子回忆着,脸上满是不忍,眼中闪烁着泪光,“那场面,实在是太惨了,杨小娘疼得直打滚,二小姐在一旁哭得嗓子都哑了。”
沈星晚皱眉:“然后呢?”
“然后然后二小姐护母心切,哭闹着抱住杨小娘不许家丁再打下去,可唐夫人正在气头上,如此一来更是气懵了心,竟命家丁不准停手,连带这小蹄子一并打死算完。”
陈婆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渐渐红了眼眶。
“后来还是唐知县得了信儿,丢开衙门的案子疯赶回来,才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母女俩。”
“唐知县恨极了唐夫人,觉得她甚为毒辣,非要立刻一纸休书休了她,可唐夫人说什么也不肯,她见唐知县心意已决,无论如何哭闹哀求都无法转圜,竟冲入杨小娘房里抓了把剪刀将她乱刀扎死。”
陈婆子悲愤不已,眼眶中蓄满的泪水再也兜不住了,接连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