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会儿,我去内阁议事。”他声音低沉温润,带着宠溺。
“嗯。”
他眸光太过灼人,沈星晚没来由地羞怯躲进被子里,不肯再看他。
待他走后,绯云带着丫鬟们进来替她洗漱,凑上来巴巴儿地问她:“小姐今儿可有想吃的?午膳用些乌鸡黄精汤补补可好?”
沈星晚纳闷,“太补了,容易流鼻血,好端端的吃它做什么?”
绯云撅起小嘴儿,瞟了一眼外头,“瞧那姑爷今儿出门春风得意的,我听人说小别胜新婚,昨儿晚上肯定没少折腾您,我昨儿在外头守夜都隐约听见您哭叫好几回,还是吃些黄精补补罢。”
“”
沈星晚窘迫极了,给了她脑门儿一颗爆栗子,“哪儿听来的浑话,不许说了。”
“我没胡说”绯云委屈屈地揉着脑门儿,忍不住还是凑了过来,“昨儿夜里我都嘱咐烧水备着了,怎的竟没叫水呀?小姐,还是劝劝姑爷,要讲究卫生,这样对您才好,才”
“你快闭嘴罢你!”
沈星晚羞恼交加,眼见其他闷头干活儿的丫鬟肩头微颤显然在憋笑,情急之下一把伸手揪住了绯云的嘴,揪得她活像只小鸭子扑腾着胳膊连连求饶。
她屏退其他小丫鬟,只留了绯云在身侧,绯云被她揪老实了,不敢再胡言乱语,伺候她洗漱后,仔细地为她梳理发髻。
正往鬓边簪珠花时,候在门外的小丫鬟轻声通报道:“启禀王妃,广安公主驾到,已在前厅等候。”
沈星晚微微一怔,旋即惊喜起身,匆匆向前厅去了。
广安公主一袭月白色锦缎宫装,外披一件淡粉色的薄纱披风,用一枚红宝石珠花别在肩头,正坐立不安地在前厅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