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挣扎,盛怒之下的燕景焕轻易反折了她的胳膊俯身压了下去。
“别”
燕景焕抬眸,眸中清明丝毫未染欲色,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么?”
他压抑哑声质问,手中动作不停,告诫似地,“你如今是我燕景焕明媒正娶的妻,只有我,才能这样碰你。”
他抿唇,狠戾扯开系带,俯首吻了下去。
他力气大得可怕,似折辱,又似爱怜。
沈星晚明白自己已然嫁与了他,他如何求索都是应当的,可她眸中的泪水仍是止不住地盈落在脸庞,滑落滴在他坚实的手臂上。
“别这样”她呜咽着:“我害怕”
他顿了一下,继而愈发放肆。
“王爷!求你了求你”
燕景焕抬头,眸色晦暗微红,哑了声音气声似地,“我已尽力在迁就你,可你好像并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我现在就来告诉你。”
他箍紧了她,动作间似乎要令她明了,究竟谁才是她唯一能够攀附的浮木。
她真的怕了,自他答应娶她起,一直待她温柔体贴,以至于她甚至有些忘了,前世的他是多么的残酷狠厉。
眼前的他,仿佛换了个人似地,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她已经无暇去顾忌他是不是重生的了,她哭着,几乎要被他吞噬。
“景焕,燕景焕,我害怕”她哭到哽咽,抽着气,“你弄痛我了,你别这样,我真的害怕”
燕景焕缓了下来,松开她的手,似失去了所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