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给母亲请安,惹母亲挂心,实在是女儿不孝。”
沈夫人正在梳妆,见状心下不忍,忙叫了起身,“这几日左右无事,你且好好修养几天,不必来请安了。”
“多谢母亲体谅,前两日女儿身子不适,但孝道是万万不敢忘的。”
唐琳儿起身,走近沈夫人,接过嬷嬷手中梳篦亲自替沈夫人篦发。
沈夫人瞥了一眼坐在一旁喝茶的沈星晚,良久叹息一声,感慨握住唐琳儿的手,“受委屈了。”
“是女儿福薄。”
唐琳儿垂眸,温婉如兰,“近日实在运势不济,女儿想去寒山寺为母亲和姐姐祈福,祈求母亲平安康健,姐姐婚事顺遂。”
沈夫人闻言,分外高看唐琳儿一眼,转过身来,拍了拍唐琳儿的手背,“好孩子,难为你有这样的心,前阵子你还落了水,恐怕真是有些什么妨碍,去拜拜也好,我这就命人去套马车,多备些婆子丫鬟陪着你去。”
唐琳儿面露难色,“女儿不想因我劳动大家,也不想引人侧目,我还是自己去罢。”
那小意模样,更惹沈夫人怜惜,只当她是因着三皇子的事失了面子,怕引人闲话,当即拍板,“你是我沈府的小姐,排场自然是要有的,你若有顾虑,便让星晚与你同去,我看谁敢置喙。”
沈星晚心中哂笑,她还未曾言语半句,便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冷眼瞧着唐琳儿,就她那蛇蝎心肠,前世教唆魏子麟屠杀自己全家的性子,怎么可能善心大发去向诸佛菩萨替她们娘儿俩祈求平安呢。
多半又在憋什么阴招。
沈星晚不动声色,低头饮茶细细思索着其中的关节,思来想去,倒真让她想起前世曾发生过的一件事来。
前世她也曾同唐琳儿一起去寒山寺祈福过,不过那时她待唐琳儿亲如姐妹,对她并不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