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箫指了指挂在高处的白色灯笼,那即是他给出的解释。
宋荷是庶出的小姐,深受宋坤喜爱。按理说她去世宋坤一定会给她好好操办一番。可是时荣泰打了胜仗,并且他的女儿手刃了丰国的二殿下,锦帝大喜,举国同庆。于是这段时间城中不得大肆举办丧事,太不吉利,违者重罚。
孟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踏进国公府的大门的舞,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面对宋荷的棺椁的。她只听到了宋荷生母陈氏和叶子的放声痛哭以及陈氏对自己的指责。
陈氏说宋荷是在从彩南回来的归途中染病走的,还说都是因为孟之,她的女儿才没了。
孟之一一应下然后送了宋荷最后一程。
一切都太突然了,在孟之的记忆中宋荷一直都是那个活泼开朗古灵精怪的姑娘。虽然她孟之与宋荷交情不深,可是只要一涉及到死亡,都会让她的心情格外凝重。
一如上一世的李茹,这一世的桂香还有燕泽。
孟之魂不守舍地出了国公府。突然,她的胳膊被晏箫戳了一下。
孟之麻木地顺着晏箫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靠坐在柱子旁正在品酒赏景的赵伦。
赵伦背后好像长了眼睛,也转过身回视着孟之。
“我就知道时小姐会来,所以一直在这里等,没去将军府。”赵伦给孟之递了一壶未拆封的酒,被晏箫挡了回去。
孟之发现,她这个夫君最近对任何男人都充满着敌意,就连赵伦也不意外。
孟之将晏箫推到了一旁,接过那壶酒猛灌了几口。
“宋荷到底是怎么死的?”
“就是陈姨娘说的那样,我亲眼所见。”
这事儿太过突然,以至于孟之总觉得蹊跷。不过用这件事情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