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梦的影响下,孟之有时候看叶卫昌都会恍惚一下,叶卫昌的脸时不时的被燕泽的脸所代替,亲昵地叫自己“夫人”。
太恐怖了。
后来孟之猜测,是不是燕泽的鬼魂在作祟,他来找自己报仇了。可是燕泽究竟知不知道他的尸体都是孟之还在彩南时就一手操办给下葬的。如此忘恩负义,活该他英年早逝。
“夫人怎么出来了?”晏箫弯着眉眼笑看孟之。
这段时间他经常笑,柳氏见了都夸他越发英俊了。孟之对此表示认同,燕泽的脸出现时除外。
“我怎么出来的难道你不清楚吗?”孟之扶着晏箫的肩膀揉了揉有些酸软无力的脚踝,“你的小心思还想瞒住我?”
晏箫说:“那晚上夫人到我房中休息?”
“为何不去我房……”孟之想起来从前燕泽是宿在自己的房中的,她被晏箫的心思逗笑了,她笑着说,“那好吧。”
两人并肩向西小院走去,宛如一对璧人。孟之说:“下午无事你陪我去趟国公府吧?这个宋荷,说要给我接风洗尘,这十多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晏箫没有说话,胳膊被孟之碰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我听说,宋小姐她……”
见晏箫欲言又止,孟之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她不在了。”
……
宋国公府。府外匾额装潢如常,未见白绫。
“你一定是在骗我,你看,牌匾上、柱子上什么都没挂!”孟之有些生气。
叶卫昌何时会拿人生死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