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认识他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所以你还是听我的吧,千万别过去。”
孟之没有答应她,只是说:“我也很了解他。而且我比你更了解男人。”
燕泽不满地催促:“快点坐上来。”
他心情很不错,不光可以狠狠恶心一下神尊,顺带再狠狠报复一下可恶的孟之,还可以满足……他那可耻的欲望。
事到如今,燕泽也不得不承认,只要他下了凡,再一失去灵力的滋养和洗涤,他就发现自己开始变得与凡人无异。而这些凡人都是中天上最低等的灵魄。这些低等灵魄总是被凡尘所累,沾染无用多余的感情和欲念,更有甚者一生都被困在凡间某一世的虚无“梦境”中。
没了灵魄,凡间这些肉-体凡胎不过是一具空壳,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中天上的灵官神君们勾勾手指就能改变其命数和一生的走向。由此可见,这段时间燕泽见到孟之时身体频繁产生的异常反应应当是有人在背后搞鬼的缘故。背后搞鬼之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对这个愚蠢的女人产生了无比龌龊的心思。
凡尘污秽,才使得凡人普遍愚蠢。可这世道偏让你下凡经历几遭才能爬得更高。什么狗屁世道!
燕泽对此世道十分不屑,他想自己要是灵魄宁愿直接被革灵也不愿意下凡滚这一遭。那他这个冥主是怎么来的呢?
思及此,燕泽才发现自己对当上冥主之前的记忆十分模糊。对自己从前经历的未知让燕泽十分烦躁和……恐惧。
是的,他竟然不知道自己从何处而来。
此时孟之已经磨磨蹭蹭到桌子边了,燕泽不耐烦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孟之锁骨上的鞭伤触目惊心,燕泽看得有些出神。他本能地抚上孟之的后腰想把孟之往自己身前贴,只听孟之轻哼一声,他看到自己那一只完好的手上沾染了血迹。
他看着手上的血,不知怎么地就舔了上去。孟之一惊,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