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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卫昌也缓过来了,他看见孟之平安无事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孟之微微仰起头,摸了一下脖子的伤,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将指腹的血给捻开了,她对燕泽说:“我做出选择了,只是被你阻挠了。所以这个愿望已经作废了。”

燕泽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真是个疯子。”

心底人与他异口同声:“你真是个疯子。”

孟之对燕泽说:“过奖,过奖。”

孟之对心底人说:“疯是赌的筹码。任何赌注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不认同你的想法。这样做还是太冒险了。你怎么能去赌燕泽的想法呢?要是他真的不在乎你,你就输了。”

“这才是打赌的乐趣,不是吗?未知的才是最刺激的。”

燕泽喉中干疼,方才为了不露出破绽脸上勉强维持的血色瞬间消失殆尽。

佐柠见状要扶他回去坐下。可燕泽将佐柠的手挥开,举着爬满红色血痕的手走到孟之面前。

叶卫昌要将孟之护在身后却被孟之给推了回去。

“你还可以提出一个要求,就在这里一起说了吧,过期不候。”孟之脸色也不太好看,说话时喉间都是血腥味,“这里已经没有卫昌什么事了,你只要放他回去且留他一命,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经过方才那么一赌,不光作废了燕泽的那个无理的要求,孟之还知道燕泽对自己远没有表现出的那般厌恶,至少他不会让自己真的出事。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能同我提条件了?”燕泽冷哼了一声,“我方才救你只是因为你是时荣泰的女儿,你要是死在我们营中,那可是大麻烦呢。时小姐,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