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阳看身旁两人身体紧贴,顿时悟了,被燕泽一记眼风扫过后忙不迭地移开了目光。
燕泽心情不是很好,他死死攥着缰绳,虽然孟之没有过多的表现出对自己的抗拒,可是他心中还是不痛快。
燕泽今日的行为完全是一时兴起。或许是起于自己贵为二殿下,丰国军士们对自己言听计从他感觉日子过得十分无趣;又或许是起于昨晚昆阳献上的美人太过庸俗丑陋,再或许是起于他昨晚上梦到了此时趴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早上起来还挺立不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自客栈的那一夜他清醒着放纵之后、又或许更早,燕泽总是会不经意地想到时念听,被她抛弃后更甚。恨她,想她,再恨自己,再想她……如此循环往复,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心心念念的灵尊不知何时也不再光顾他的梦境,梦中人每次转过身看到的却总是时念听的脸……
怪事,真是怪事。
他知道这不正常,所以他要找到孟之,将她关起来,然后……顺着她揪出在背后搞鬼之人,对,一定是孟之受神尊的指示蛊惑了自己,他早就知道了的。
至于神尊是谁……
他突然想起已经有人去处理了。
那怀里的这个女人还有什么用?他为何在出发前就不想明白呢?他为何非要带人到锦国营里放弃绝好的机会只为要人呢?
燕泽扶着孟之脑袋的左手微微抬起,然后指尖流连于孟之乌黑的发,最后在她纤细白皙的后脖颈处重新落下。
到了丰国军营,燕泽正准备把孟之抱下马,可孟之跟躲瘟神一样抢先一步跳了下去。
因为她是面朝马后方坐的,她有些不习惯,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