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那人的下巴和嘴唇,正当她想要继续去窥得那人全貌的时候她的手腕一疼,接着双脚腾空,她整个人被拉上了马。
而且,她整个人是面对着黑衣人的。
这一连串的动作……有些熟悉。
昆阳突然就懂了,咯咯笑了几声。贵人没有理会,策马转身带着孟之就往回走。昆阳在后面跟着,挥手撤兵。
时荣泰死死盯着黑衣男人的背影,像是要把他盯穿了。身边全是部下和将士们庆幸地交谈声,聒噪又刺耳。他很清醒地知道,现在这片刻喘息根本顶不了多久,但是却是拿自己姑娘的安危换来的,无论如何,他们都要赢!
可事实就是如此残忍,不等众人放松片刻,噩耗再次传来。
“不……不好了,粮仓着火了!”
……
自古以来丰国人礼仪观念淡薄,很符合他们轻浮粗鄙的样貌。一路上不少人都朝自己吹口哨,接着就是一阵又一阵的哄笑——他们有的是玩闹的资本,因为锦国的粮仓已经不保,而且都是一群细胳膊细腿的“病秧子”,接下来就是迎接胜利的时刻。
孟之正要睁开眼观察附近的地形和路线,却被黑衣人按着脑袋整个头被埋进他的肩膀,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对方衣服上冷冽的香味。
还是很熟悉。
“燕泽?”孟之试探地开口。
察觉到对方轻抚自己后脑处头发的大拇指停顿了一下,孟之就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