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还是要救我爹!”
两人同时出声。
心底人对这个接过很是不满,好在没有拒绝:“你想好了?”
孟之点了点头,然后问心底人要了个口诀,念完不多时,时荣泰的气色就逐渐恢复了,他自己也能站着了。
“不出一刻钟,你爹就会没事了,带兵打仗完全不成问题。当然,那些伤口不会直接消失,毕竟要是凭空消失,指不定会吓到大家。”
孟之松下一口气:“多谢。”
“我可以问问你为何一定要这样选吗?”
“因为我不认同你的说法,所以你倾向的选择我不会选。你刚才说众生平等,多胜于少。我不知道你是站在何种高度说出的这狂言,说你慈悲大爱吧,但其实你却是如此凉薄。感情决定了一个人所看重的人、事、物,因此只要有心,众生就不会是绝对的平等。虽一人,千万人也不抵也。”
“而且,你怎么就能断定有没有我爹的指挥作用都不大呢?我爹可是从无败绩,所向披靡的大将军。再者从古至今,牧野、巨鹿、官渡、赤壁……以少胜多又不是不可能,你又凭什么断定不加上伤患营那些伤员我们就一定会输呢?”
心底人没了声音,孟之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说服她。可是想到人家无条件帮了自己的忙,自己却说的丝毫不留余地,实在是有些不妥当。
时荣泰叫了她一声,孟之顾不上后悔,专心照顾时荣泰了。
一刻钟后,时荣泰穿好战甲,手握长刀精神抖擞地站在众人面前。几个副将刚喝进口的茶水都齐齐喷了出来,互相给对方了一次酣畅淋漓的冲凉。
“将军,您……好了?”络腮胡随手抹开脸上参杂着不知名口水的茶,眉头一皱嘴一撇下一刻好像就要哭出来似的。
“你这什么表情。”副官跟上前,碰了碰他。